姜靥要气死了,一连踹了他好几脚,“什么叫最贵的,你怎么知道最贵的是多少钱?”
他P过么?
忽然就松手了,男人气笑了,被她那句他怎么知道最贵的是多少钱。
吃醋吃成这个样子,怪可爱的。
“我怎么不知道,我懂得远比你能想到的要多得多。”他做得也比她看见得多得多。
“放屁,你根本就不懂我。”
不懂写书对她来说多重要,不懂她对他有多依赖,不懂她的那些小心思,就只懂欺负她。
“老子不懂你?老子连怎么让你舒服都知道老子不懂你?”江云飞的话太污,成功把姜靥憋回去的眼泪又勾了回来,“哭什么?”
硬声问了一句,然后沉着脸继续硬声道歉,“我错了,我口不择言。”
姜靥懒得理他,她要把这些天的忐忑不安和被人骂了的委屈都哭出来才好,吓死他!
江云飞何止吓死,姜靥一哭就要了他半条命,只能拉下面子去哄她,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跟她讲了,“我让悦读下架你的书,对外是说做调查,并不是一棍子打死,我总要有时间跟那个平台协调,把你的版权买过来才行,等到买过来了,我们就掌握主动权了。”
可是现在对方借着这件事狮子大开口呢。
“我以为你为了周敏,不要我了。”吸了吸鼻子,小鸟儿咕哝了一句。
“什么?”江云飞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没什么,那你现在和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以后不用再见她了对么,你毁约赔的钱多不多?”
看她抹了把眼泪,江云飞笑笑,伸手帮她边擦边道,“
234 按最贵的来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