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万一……”何苗倒不是存心乌鸦嘴,而是觉得此举纯属不智。可怜无定河边骨,皆是春闺梦里人,傅焱战死不打紧,丢下妹妹不是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
“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阿焱,也相信自己的运气。爱一个人,不是该竭尽所能地为他好么?”傅淼笑了笑,她固然向往平静的生活,却不愿成为掣肘傅焱事业的绊脚石,只要有他在一旁,她愿意同甘,也乐得共苦。
何苗觉得恋爱脑真是没治了,换成李天吉出征,她……嗯,可能会掉两滴眼泪,但绝不会傻乎乎跟着去。
当然,她也会虔诚地在佛前上一炷香,保佑他平安归来。
傅淼摸着肚子,“我总觉得,等到了漠北说不定便会有消息,到时候一家三口团聚,胜过京城繁华熙攘。”
大概是母性的直觉,她望着何苗笑道:“不都说表嫂您是送子观音么?先前您往甘泉宫去了两趟,婉嫔娘娘便有了,如今令妹亦恰逢喜信,我跟嫂嫂相处的时间虽短,多少能沾染点福气的。”
何苗:……
封建迷信不可取,她要是真这么神,就该去开个医馆,专治不孕不育,保证财源滚滚。
到底不便打击对方积极性,何苗只闲聊了两句,便恋恋不舍地送她离开,颇有种难言的寂寥——眼瞧着身边人一个个脱单,独她还是茕茕孑立,当媒婆真苦啊。
太子的声音冷不防响起,“你杵在那儿作甚?”
何苗心想这人真是神出鬼没,就不怕吓出心脏病来么?
至于李天吉的问话,她也不好回答,难道要说你老子纵欲过度,专程来劝谏的?
正踌躇间,太子却仿佛有读心术一般,一
穿成假孕太子妃 第33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