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上面的情况,眼下她怕死,更怕谢池死。若是今夜自己连累谢池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不禁落下泪来,只盼着谢池毫发无伤。
突然那双温暖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低声道:“莫怕,你还有力气吗?”
是谢池,她顿时眼眶一热,强忍泪水侧过脸摇摇头。
谢池脱下外袍系在一处粗壮的树枝上,他一手抓住末端,一手将李无眠拥在怀中,道了句失礼了,腿部一使劲儿,挂着李无眠的树枝承受不住断裂,他借力荡了两下,带着李无眠直直跌入河中。
即便是半山腰,落水仍有些高度,二人短暂分开后,谢池很快抓住她,他水性极佳,再加上李无眠身轻又呛水晕了过去,很快就借着水势带她游上岸,不远处有处天然山洞,勉强可以挡风。
李无眠悠悠转醒,身上绳子已被解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堆篝火,谢池正在搭晾衣架,绳子刚好派上用场。
虽已是夏季,但山间深夜仍有些凉,谢池的外袍挂在半山腰上,里衣和下裳已经湿透紧贴在身上,十分不适,只得脱下来挂在绳子上靠着篝火烤干。
晾衣架和上面搭着的衣服,隔开二人,算是全了男女有别一说。
“公主可是醒了?”谢池背对着篝火,轻声问道。
李无眠嗯嗯呀呀几声,算是回答。
“更深露重,公主将衣服脱下烤干,湿衣在身难免生病。”
此话令李无眠平添了几分自责,她为何要换成胡姬舞|女的衣裳呢,贾掌柜说只能拿到胡商的过所,委屈她扮作舞|女,随胡商队伍出城。
那时她就不应该一时着急答应了此事,原本还有幂篱和外衫可做
芙蓉春夜 第7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