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宋先生了。”闻言,谢池颔首示意,起身便往外走,见玉竹并未跟上,转头道:“你杵在那儿做什么?”
玉竹插不上手,急得团团转,见谢池问他,赶忙回道:“观棋画屏都是女子,哪里有什么力气,将军有所不知,燕字看着纤弱其实力大无穷,属下留下帮忙。”
“怀山也在,她伤在肩膀,必得褪去衣裳。”谢池不解。
“怀山也是男子!”玉竹指着正在持小刀用火烤的宋怀山道。
“他也是大夫。”
“反正燕字与属下已有了亲密之举,这屋中男子除了宋先生外,留属下一人便可。”玉竹脸色涨红梗着脖子道,反正现在燕字昏迷,也不能戳穿他,再说搂搂抱抱本就属亲密之举,也不算撒谎,全然不顾旁人惊讶的眼神。
宋怀山见他如此紧张床上躺着的受伤女子,乐得清闲,交代他如何打下手,倒也不好走太远,便坐在屋内一角,只说忙不过来唤他即可。
也想留下来的李无眠被谢池硬拽了出去,人太多反而添乱,待里头忙完了,他允她白日里陪在燕字房中。
“你不疼吗?”回到正屋中只有他们二人,谢池说话便随意了许多,他将李无眠梳在头顶的发髻散开,向着一处凸出轻轻摁了下。
李无眠倒吸一口冷气,忙捂着头,疼得龇牙咧嘴,她使出全身力气去顶那刺客的下巴,难免受伤,可她的伤哪里有燕字的重,过几天就好了。
谢池从桌上拿起之前备下的一瓶化瘀消肿药膏,让李无眠坐在凳子上,他站在身侧为她涂抹。
许是习惯了,他们屋中每张桌子和案几上都备了简易笔墨和裁好的纸张,李无眠随手
芙蓉春夜 第17节(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