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些不知廉耻,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竟然心生欢喜,她是想与他欢爱,可宫中人常取笑她母亲歌姬出身,背地里说她大概天生骨子里就会勾男人?可她……可她只对谢池一人如此,那便不算吧。
“怎么又要哭?你省些眼泪,留到榻上吧。”谢池没了耐心,起身向前打横抱起李无眠往床榻走去,途中还不忘在妆台上取了根步摇。
“自己会簪吗?”谢池将她放在床上,把步摇递过去,李无眠红着脸点点头,双手在脑后随手一盘再把步摇插入,虽有些松散,却有种说不出的妩媚。
……
落雪成霜头一次听到欢爱的动静,坐立不安,守在寝室外,走也不是,留也不安。
“玉竹呢?要不换他来值?”成霜年纪小些,不知如何是好,低声问一旁同样涨红脸的落雪。
“慢慢就习惯了,再说等下将军要水,玉竹一男子怎么好进有女主人在的寝室。”落雪故作老成,指了指耳朵,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不听不问不说。
夜里第一次要水时,落雪先进去伺候,谢池的声音听着有些尚未满足的嘶哑,命她把水放下就出去,她放下手中铜盆和干净帕子,躬身往寝室门后退,可还是忍不住偷偷往床榻处瞄了一眼。
虽已放下层层帷帐,可公主那一只纤细的手臂从缝隙中垂落在床边,露在空气中,烛灯的照耀下几抹红格外醒目,染成的红色指甲、手背上一枚红色月牙胎记还有几处暧昧红痕。
落雪忙低头垂目脚下动作不由得快了几步,关上门的那一刻,她似乎听见谢池掀开帷帐起身,对李无眠问了句:“喝水吗?等下还要哭的。”
第三十四章
芙蓉春夜 第19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