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我父亲过世后,再也没人打过我的掌心,你倒是让我重温了儿时背不出书的感受。”谢池没收回掌心,甚至又往李无眠跟前儿递得近了些。
李无眠不信:难道在国子监读书时夫子没有打过?
“不是我自夸,我在国子监的季考年考成绩数一数二,就连骆祭酒都想收我做关门弟子,谁舍得打我。”
闻言,李无眠只得揉了揉适才打的地方,然后接着问:你可是厌弃了我?
“这话应当我问你,刚才是谁哭得撕心裂肺。”谢池又朝李无眠挪近了些。
李无眠叹了口气,缓过来的双腿伸直,脚心刚好碰到谢池的膝盖,保持这个距离,他再不能靠近,方才继续写:晌午小宋先生的话是你故意让我听见的,为何这么做?
这才是李无眠想不通的地方,若是书房内真有要事相谈,管家定会阻止她等在门外,况且管家出声打断之语不早不晚,恰如其分,举动太过明显,可为什么谢池要让她怀疑他呢?
“你倒是比看着聪明些。”话音刚落,掌心又被打了两下,谢池干脆趁此抓住罪魁祸首的胳膊,将其拽到怀中。
李无眠侧坐在谢池腿上,距离近了,方看清他从容不迫的表情,她欲再说些什么,双手却被反剪扣在身后,动弹不得。
“你生气的时候也像只小豹子。”谢池空出一只手,轻轻刮了下李无眠小巧的鼻子,后抚上她的下颚,先往耳后去,轻轻捻过,激得李无眠身子微微一颤,再挑起下巴,大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倾身吻上,手掌扶在她后脑勺,迫其往自己身上压,半点不得躲闪,霸道蛮横的撬开她的贝齿。
二人间若论野兽,眼下谢池更
芙蓉春夜 第22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