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个月,九公主还需忍耐些时日,一般来说三个月左右便能好上许多。”宋先生老生常谈,这话翻来覆去,众人都快会背了,可事实如此,就算换了专攻怀孕生产的神医来,面对害喜也同样束手无策。
四平捧着一碟酸枣,泪眼汪汪地递到李无眠跟前,轻声道:“公主吃点酸的吧。”
李无眠捡起一颗放入口中,扶着胸口不住咽口水,落雪在一侧轻拍她的后背,好让她减少一些恶心感。
“那有经验的嬷嬷何时能来?”燕字又去问候在门外的管家。
管家也愁啊,几乎每天都往军营送人,可得到的回复全是大大的“否”。
驻军那里也有了嚼舌根的新事,到访之人从倾国倾城的河阳郡主,变成了满脸褶皱的老妇人,看穿衣打扮也不像是来应征后厨的,事态朝着“谢将军口味重”的方向偏了少许,直至玉竹状似无意地说漏了嘴,众人恍然大悟,竟是九公主有孕了。
这孕事上也有讲究,无论民间皇室都讲究头三个月不可对外大肆宣传,以防吓坏了腹中胎儿,导致滑胎。这自然是迷信之说,宋先生所言,怀孕前三个月之所以关键,是因胎儿若先天不足,难以成活,便会自然滑胎,百里有一;又或是有孕之人底子不牢靠,行事不注意而导致滑胎。跟对外说与不说,都无甚关系,多半是怕空欢喜一场。
李无眠底子不错,又有这么多人跟着护着,只要胎儿健康,害喜无碍。且以宋先生所见,害喜严重,反而说明胎儿健壮得很,能折腾,估摸着是个小子。
“秦嬷嬷何时能到?”谢池脱下官服,换上常服,六月底他才得三日休沐,得回府瞧瞧。
“约莫七八日就
芙蓉春夜 第27节(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