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要孩子,不要我,去母留子是吧。那媒婆送来的画像你相中哪一个了?我……我这就给她腾位置……”李无眠哭得更大声了,一屋子婢女嬷嬷惊讶不已,怎么向来稳重懂事、知书达理的李无眠,一面对谢池,就变得无理取闹撒泼打滚。
谢池也不恼,温言细语地哄着李无眠,直到时辰实在耽搁不了了,才颇不情愿地往宫中去。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在为难将军?”李无眠擦干眼泪,就着燕字的手喝了两盏温水,哭了半晌,嗓子都哑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燕字先答道:“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过宋先生都说了,您快生了,脾气难免烦躁些,且将军也不是不能担待之人。”
“依老奴看,公主可是将军心尖尖上的人,将军可从未对过其他人这般有耐心,就方才那一会儿说的话,比平日里七八日说得都多。”秦嬷嬷脸上带着笑,身为过来人,哪里不明白夫妻间的乐趣,不就是你哄哄我,我哄哄你么。
“秦嬷嬷说得对,婢子与成霜在西南六年,将军就是笑脸也难见,可在公主面前好似换了一人,生动许多。”落雪也补充道。
李无眠心中好受不少,她明白谢池所言是什么,可就是忍不住往歪里扭曲,挑刺找茬,不知是在试探他对她包容的底线,还是在验证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真的爱她。
谢池虽从未开口说过,可行为举止除了爱,再找不到其他理由,她不信他是演出来的,眼神骗不了人,可她不愿直截了当地去问他,什么时候就与他较上劲儿了呢?想来心烦,不如不想。
用过晚膳,李无眠连同隔壁将军府的一众仆役都发了赏钱,
芙蓉春夜 第32节(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