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可鉴,我只吃了小半碗饭,他已经吃完了一整碗……”谢池原想继续辩驳,可见李无眠眉头紧锁,颇有种再多说半个字也滚出去的意味,改口道:“那我也少吃点。”
因六月初六出生,二郎乳名唤作六六,眉眼与谢池极像,虽不如年年身强体壮活泼好动,却性子沉稳,四岁那年让被谢年年所伤的骆祭酒眼前一亮,重拾希望,破例早早进了国子监启蒙读书。
谢池从李无眠手中接过吃饱喝足的六六,抱在怀中哄睡,李无眠才得空吃饭,因亲喂,她衣裳领子有些松散,谢池就一直在她身后走动,只因某个角度正好可一窥莹白。
待李无眠用完膳,撤了食案,净手漱口后,六六已不在屋中,她四下张望:“二郎呢?”
“乳母抱回屋睡了,咱们也早些睡吧。”谢池已经脱了外袍,候在床榻旁,做了请的手势。
“这才什么时辰?你乏的话早些睡吧,我去外头转转,消消食。”李无眠扶额叹息,手刚拉到门边,整个人就落入身后人的怀抱中。
“消食何必去外头,榻上也可。春宵苦短,时候不早了。”
……
门外四平心道:都说有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年底燕字姐姐成婚,估摸着玉竹也是这急色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