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无功而返怎么能甘心。”
“那将朱先生绑回上京?”
沈慕仪轻声一笑,道:“堂堂丞相说出这种话,成何体统?”
“你此行南下不止为周老先生一桩事,其他的事办成了,又怎是无功而返?”
沈慕仪未答,只抱臂别有深意地看着师柏辛,看得他莫名其妙,有些不甚自在,问道:“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上京城里都说你生得一副好皮囊却是个冷脸冷情的小阎罗,我看不尽然。”
“此话何解?”
“当真是阎罗,怎会在这种时候都好言相慰?请不成俆放,可是我这次的大憾,也是朝廷的损失。”
师柏辛正思索如何开导沈慕仪,却听她一声求助道:“表哥,我头疼。”
沈慕仪早年从马上摔下来撞伤过头部,落了头疼的病根。
起初因为同时期沈慕安的死,沈慕仪头疼的症状十分明显,后来时间长了,加上有师柏辛、翠浓等人的注意和照顾,病症好了许多,只在又是过分操劳或是情绪异常激动时才会头疼。
师柏辛始终将沈慕仪受伤一事归结在自己没能及时保护她的失责上,此刻听她说头疼,他即刻紧张起来,扶住沈慕仪道:“疼得厉害吗?先回车上歇着。”
发现沈慕仪不放心地望着朱辞所在的方向,师柏辛脸色更沉,手上多用了三分力,催促沈慕仪先去马车中等候。
待到车上,师柏辛对岳明道:“去告诉朱先生,阿瑾身体不适,需回城找大夫……”
“等一会儿就好了。”沈慕仪还想说什么,但师柏辛看来微怒的眼神递来,她便不做声了。
岳明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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