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猜测或许是相识之人。”
“你几时还跟地方上的商贾有交情?”沈慕仪似随口一问。
官商相通历来是朝中大忌,尤其还是师柏辛这样位高权重的当朝宰辅,更需小心翼翼,否则容易落人口实。
师柏辛知道沈慕仪并非在怀疑自己,但他们毕竟是君臣,在这件事上,他不能隐瞒,也不能儿戏,正色答道:“我与孔林孔会长最初在宜丽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朝廷下拨的治灾物资还没全部送达,不少灾民未能及时得到赈济,孔会长发动当地商会筹集了物资先行发放,安抚住了灾民。”
“后来我在南方打点人脉,从口口相传中听说了不少关于孔会长的事,途经黎希时有缘再与他相见。彼时他不知我身份,我们只同席简单聊了聊。我看得出,他对兴修南方水利之事颇为上心。”师柏辛道,“长恒接管赈灾事项前,我就叮嘱他务必找机会试探孔会长。”
“结果呢?”沈慕仪问道。
“还没有结果。”
“没有结果?”
“先前你求贤未果,我又如何有底气去求财?”
沈慕仪失笑道:“这话怎么听来这么俗气?”
“真要在南方兴建水利,必然耗费巨大。太傅反对之下的顾虑情有可原,所以我也有别的打算。”师柏辛从容道,“路需一步一步走,眼见如今朱先生已被你收入麾下,我也该再尽绵力,跟孔会长打好关系,谋求其他出路。”
“太傅若是知道你走这‘旁门左道’,又该口诛笔伐了。”沈慕仪无奈道。
“为国之大计,利于后世,万死不辞。”师柏辛义正言辞,坚定无比。
沈慕仪自是信他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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