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仪志在心底苦笑,为他们的父女亲近,沈望至今都要为沈慕婉说情。
至此,他们父女之间便了没了下文,沉默起来尤为尴尬。
沈慕仪看沈望若有所思,干脆自己开门见山,问他道:“父皇是有事要朕去办?”
沈望犹豫片刻后,道:“我知道,这些年来陛下对我还是有怨言的。”
他们之间的心结由来已久,过往只是一个不敢提,一个不屑提,此刻说得这样直白,当真让沈慕仪措手不及,也不知如何作答。
看出沈慕仪的不做所错,沈望一改过去的强硬冷漠,竟透出些父女温情来,道:“我知道对陛下而言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陛下怪我怨我,我都接受。”
本是情真意切的言语,也或许是缓和他们父女关系的机会,但沈慕仪的诧异里却滋长不出一丝感受和惊喜,反而不由自主地猜测起沈望忽然有这样改变的原因。
沈慕仪回避沈望的目光,道:“父皇有话不妨直说,能办的,朕一定不会推辞。”
沈慕仪的坦诚和直接却让沈望眼里闪过刹那的迷茫,他惊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那个他以为能永远攥在手里拿捏住沈慕仪的东西居然在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同一时刻在心头出现的刺痛,迅速蔓延了半边身子的麻木感,在沈慕仪平静的注视下让沈望明白,那个过去对自己唯唯诺诺,一心试图修复彼此关系的沈慕仪消失了——
他失去了那个对自己充满敬畏且不断忍让的女儿。
第48章 他对她的用心,沈慕仪都……
没人知道沈慕仪和沈望单独谈了什么, 只是在那一个时辰里,那扇紧闭的房门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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