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想的紧,就立刻进宫来了。”叶靖柔见翠浓送茶进来,也不拘束,接过茶盏轻轻吹了吹,赶紧喝了口热茶,叹道,“这下身子里也暖了,舒服。”
沈慕仪待叶靖柔又喝了几口茶才问道:“你跟我说说这些日子在南方的事吧。”
叶靖柔玲珑心思,猜到了沈慕仪的用意,意味深长地一笑,道:“我看翠浓还是说得少了,陛下如今心里大块的地方都放着国事,这是要抓长恒的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心急。”沈慕仪对修渠一事从来没有放松过,赵居澜送回来的公文也是一次细过一次,照理说不用她太操心,可就是放心不下,毕竟这事儿关乎她在田文那些老臣面前立威之事,容不得有大纰漏。
叶靖柔虽一直在南方,也没过多插手修渠事宜,但她总跟赵居澜在一处,偶尔也能见到从工程现场回来的朱辞,耳濡目染也就知道不少其中的细节。
此时等同于沈慕仪考她的“监察”再去对赵居澜的口供,足见这女帝心思比过去更细致也更公正,不因他们是心腹而听一面之词。
叶靖柔将自己知道的情况与沈慕仪都说了,再拿出一份早就备好的“监察纪要”,记录了她这段时间对地方官员从上至下的考察,算是给沈慕仪在地方上做调度一个参考。
沈慕仪结果纪要的册子就看了起来,叶靖柔却朝外头张望,道:“怎么没见师相过来?”
“文公在上京,他现在除非必要,一般不进宫。”沈慕仪仍在看手中的纪要。
文定安久居上京一事,叶靖柔只在最初听赵居澜提过,之后这件事没了下文,她只以为文定安已经回绥阳去了,没想到那前朝丞相居然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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