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想真的见着了人,反而让她开始不知所措,不晓得拿什么开场。
沈慕仪身上的酒气很淡,但双颊红得异样,师柏辛一眼就看出端倪也猜到缘由,问道:“长恒让你喝的?”
沈慕仪听他语调微沉,可神色还算平静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一时摸不准他的情绪,便想华呢过话题,答非所问道:“长恒说找人请你你也不去,为什么?”
因为他能猜到沈慕仪十有八九也会在场,因为他在文定安每一日无声的强迫和逼仄里感觉到某种情绪开始不受控制,就像他当初执意留在上京一样,他想多些时间陪伴沈慕仪。
可眼下的时机还不成熟,他也深怕自己再在如今这依旧还是一厢情愿的感情中过于放纵而真正被文定安察觉——非他不愿意为沈慕仪放弃如今有用的一切,而是不希望自己所爱与自己一向敬重的长辈之间留下太大的心结。
所以他尽量压抑着自己想要见沈慕仪的心情,也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行为,即便岳明已经告诉他,沈慕仪就在相府外,他也不能出来。
迟迟得不到师柏辛的回答,沈慕仪追问道:“不能告诉我原因吗?”
日光下沈慕仪的眉眼蒙上了一层浅浅的光晕,即便是师柏辛就在她身边看着,也有些模糊。
恰是这样的朦胧才让他敢去看她的眼睛,才算是解了这段日子以来的痛苦,他道:“遇见了难事,我需好好斟酌,要些精力,也需要时间。”
“什么难事然他给你连这点时间都抽不出来?”沈慕仪不依不饶,身子却斜着靠在马车门框上,歪着脑袋盯着师柏辛。
她一喝酒,脸就格外红,浑然不觉自己因此添了多少俏丽姝色,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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