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了。
师柏辛看过沈慕仪后愁色更浓, 但不忍加剧文定昕的担忧, 他开口安慰道:“陛下这两日服药已比最初好多了, 情况日渐好转, 请太皇太后放心,勿因此时伤身。”
文定昕长叹一声, 落在沈慕仪身上的视线尽是怜爱,道:“阿瑾从小离了父母姊妹, 本就过得坎坷。哀家原已想开了,只盼她平安顺遂, 做个普普通通的姑娘未尝不是好事。偏偏她一步步走到今日, 哀家虽然身在白云观,但也知道她多有难处, 既要处理政务,还得应付望之和阿娇。”
回想沈慕仪的身世以及登基这六年来的点点滴滴, 师柏辛心疼沈慕仪至于又生惭愧,道:“是臣没有照顾好陛下。”
文定昕摇头道:“师相为阿瑾做的一切,哀家都看在眼里,阿瑾有你陪伴是不幸中的大幸, 但……”
“太皇太后有话但说无妨。”
文定昕注视着昏迷的沈慕仪,慈爱的眉眼间总有挥之不去的担忧,缓缓道:“你们过去年岁还小,总在一处互相照应,自是让人放心。可如今你们都大了,上回阿娇的事虽是闹剧,可放在阿瑾身上,也是该考虑和准备起来的大事了。”
师柏辛薄唇紧抿,自然明白文定昕的言下之意。
若在过去,他对沈慕仪终究要大婚成亲这件事的反应不会这样强烈,但现在,在他越发清楚地了解沈慕仪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在他面对文定安那样强势的压迫下依旧不愿意放弃这段还未宣之于口的感情之后,他再不愿意听见这样的话。
“太皇太后,臣……”
面对文定昕投向自己虽有困惑却始终抱以感激和信任的目光,师柏辛能想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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