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没力气与汤圆儿周旋纠缠,道:“现在不说,以后就都别开口说话了。”
汤圆儿从未听沈慕仪用这样严厉的口吻说过话,吓得膝盖一软,噗通跪去地上,道:“陛下饶命,奴婢不是不肯说,是不知道怎么说。”
“实话实说。”
汤圆儿还又有些犹豫,斟酌了片刻,干脆给沈慕仪重重磕了头,伏在地上道:“奴婢方才去相府,想通知师相,陛下醒了,可……可相府的人不让奴婢进,说是师相如今闭门谢客,谁都不见。”
沈慕仪盯着战战巍巍的汤圆儿,道:“抬起头再说话。”
汤圆儿这才从地上直起身,依旧跪着,道:“奴婢觉得这事儿实在奇怪,就将相府另外两处侧门都跑了一遍,发现都紧闭着,还有家奴护院看守。”
“没见着岳明?”
汤圆儿摇头道:“奴婢瞧着应该都是原先在外院的那些下人,没一个是师相身边的。”
沈慕仪正觉得奇怪,又发现翠浓支支吾吾的像有事瞒着自己,她道:“你知道什么?”
翠浓跪去汤圆儿身边,道:“白日里师相来陛下的时候,奴婢发现师相确实有些不一样。”
翠浓这样一说,彻底勾起了沈慕仪的担忧,她不由自主地坐起身子,问道:“哪里不一样?”
翠浓和汤圆儿面面相觑,听沈慕仪一句带着怒意的“快说”,她低头回道:“今早朝会的时候,师相脸上的伤就被所有人瞧见了。下朝后,他来看望陛下,奴婢瞧见那伤了,就在右边脸颊上,格外明显。”
“受伤了?”沈慕仪更是焦急,追问道,“还有呢?”
“奴婢瞧着师相的动作也有些奇
第11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