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地从墙上下来。
文定昕第一时间上前拉住沈慕仪,看她有没有受伤,尽是疼爱道:“我的阿瑾究竟怎么了?跟皇祖母进屋里去说话。”
沈慕仪乖巧地任由文定昕拉着往屋里去,不忘回头给翠浓使眼色,让她拦着赵居澜。
文定昕拉着沈慕仪回到房中,才刚要说话就发现沈慕仪的双眼已经盈满了泪,她抬手去搂沈慕仪,道:“阿瑾,我的阿瑾。”
沈慕仪终于不再忍耐,扑进文定昕怀里哭了出来:“皇祖母,我真没用……”
文定昕抱紧了沈慕仪,一面轻轻拍着她的背,道:“当真有委屈就哭出来,这里只有阿瑾和祖母,不怕被人瞧见。”
沈慕仪听这柔声劝慰更耐不住想哭的冲动,便钻在文定昕怀中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回,也不说究竟是为什么。
心里的这件事沈慕仪不敢告诉任何人,哪怕是抚养自己长大的亲祖母,她也不敢吐露一个字,唯恐就连这最疼爱自己的亲人也无法理解,甚至会痛斥她的不知羞耻。
她唯有将这个才刚刚真正被自己认清的秘密藏在心底,独自去体会这些年来在对师柏辛的付出习以为常的日子里而被忽略那些细节和感情,才切实地看清楚,那个她以为会是自己老师、挚友、臣子的人其实已换了一种身份留在她的心中。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从师柏辛说出自己有心上人的那一天起,她会有那些奇怪的坚持和好奇,即便她依旧支持他的决定,可她开始对他发脾气,开始想要得到他更多的关注——她是不知道自己在伤心,在为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感情而难过。
因为不明白,所以反反复复,而今天,就在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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