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打小就在一块儿,我的事他都知道,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不用我说,他都能立刻明白。这世上,没人比他了解我,也没人比他好。”话音未落,沈慕仪又难过地哭了起来,埋在文定昕胸口难受得说不出接下去的话。
“怎会没人比他好?阿瑾需知道,他最多只能是你的丞相,能帮你处理朝政却终究不能帮你解决其他的麻烦。这世上总有人能替他去做那些他曾经为你做的事,还会比他做得更好。”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自然有。”文定昕轻轻捏着沈慕仪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这次你高烧不退,皇祖母担心得很,也不由得想了更多。咱们阿瑾到了婚配的年纪,可以考虑遴选皇夫的事了。”
沈慕仪还没从师柏辛将有名正言顺的婚约这件事里走出来,又被文定昕提点了自己的大婚一事,心下更乱,摇头道:“我不要什么皇夫,我不要成亲。”
“皇祖母不是要逼你,只是经过这次的事,确实放心不下。我的阿瑾眼看着是个大姑娘了,可要说照顾自己这件事还是让人不放心。皇祖母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在你身边,总好过你一个人。”
文定昕言语温柔,语重心长,沈慕仪虽然排斥遴选皇夫这件事,可并不厌烦提及此事的文定昕,甚至因为这皇祖母的柔声细语,放沈慕仪渐渐放松下来。
她重新靠去文定昕怀中,情绪比方才稳定不少,道:“我在相府的时候,文公说表哥因为大皇姐的缘故,几乎将所有的经历都放在照顾我和帮我处理政务上,从未给自己留过时间,以至于他未能及时处理自己的感情,一直拖延至今。”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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