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等了一会儿,师柏辛见汤圆儿从东宫跑出来,他问道:“陛下还好吗?”
汤圆儿摇头道:“奴婢不敢揣测圣意,师相快些进去吧,陛下等着见您呢。”
师柏辛点头,提步前与岳明道:“不用跟着。”
沈慕仪没说要在东宫何处召见师柏辛,他这一路走进去也没见其他侍者,但他就是确定该去何处,脚步从容坚定,踏着今日明媚的阳光,走到昔日自己居住的院子,只在门口便瞧见了墙头坐着的熟悉身影。
他脸色只比方才更郑重严肃,踏出的每一步亦坚韧执着,直至走到墙下,抬头看着沈慕仪的侧影,柔声道:“吓着你了。”
带着歉意的语调听得沈慕仪心头一软,此刻她却不敢回头去看他,双手撑在身侧,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角,道:“偏你知道我又要做这出格的事,让汤圆儿给我把梯子都搬来了。”
他的阿瑾私下里就是这样,仗着他的纵容“知错不改”,只是这会儿的责怪里还带着其他情绪,听得他心底一酸,更是心疼她这些年的遭遇和不易,更悔自己没能将她彻底照顾好。
“我看不明白。”沈慕仪顿了顿,攥着自己的衣角在手里,补充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我说得迟了。”师柏辛像曾经那样,背靠着墙面,娓娓道来,“我本以为只要安静地陪在你身边,维持着我们长久以来亦师亦友的关系,再加上彼此表亲的联系,无论如何你我都会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但时间一天天地过去,我才发现我的贪念越来越重,我已经不再满足于现状,不再只愿意听你叫我表哥。”
他说得慢,每个字都经过斟酌,唯恐沈慕仪听不出他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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