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慕仪提起朱辞时坦然的神色,师柏辛只在心里嗤笑自己越发计较,方才听沈慕仪说了一声“俆放”,他还有些不高兴。
沈慕仪见他不做声以为他在担心自己,便往他身边靠去,拉着他的手进自己的大氅,贴在自己小腹上,道:“我知道你关心他更担心我,我也明白他有多重要,必定会保重自己的。再说,这一路上有你护着,不会出事的。”
两人成婚之初就做好了打算,需等情况稳定一些再考虑子嗣的事。
三年下来,博洋渠挖了,西北的局势还算稳当,御机署也运行得当,一切都朝着预期的方向而去,他们才刚刚有这方面的考虑,沈慕仪便有了身孕。
师柏辛原本想等沈慕仪分娩后再来南方视察,但沈慕仪等不了,加上胡院判说胎儿稳定,只需她多加小心,她更按捺不住,急切地想知道自己登基后第一个重大政令带来的后果,师柏辛这才勉为其难带她南下。
所幸沈慕仪基本没什么孕期反应,加上月份还小,她又不显肚,有宽松的大氅罩着看不出异样,因此方才连赵居澜都没发现她如今身怀六甲。
掌心贴着沈慕仪的小腹,隔着冬衣,师柏辛什么都没感觉到,可他看着沈慕仪发间那轻轻晃动的旋机锁坠子,还有沈慕仪娇俏妍丽的笑颜,他便觉得心头暖意涌动,往沈慕仪身边靠近过去,想替她挡一挡身边轻轻吹过的风。
沈慕仪顺势靠在他怀里,望着河面上倒映的绚烂灯火,道:“表哥,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你说,我听着。”
沈慕仪将手里的花灯交给师柏辛,踮起脚尖,双手搂住他的后颈,努力与他视线相平,看着他眼中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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