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后,上前拉住鱼知意,“鱼总,你听我说,先把东西放下。”
鱼知意垂下头,哭得像个孩子,“小朱,我家哥哥没了。”
酒瓶咣当一声落地。
她的少年,那个她放在心里十年了的少年,那个一举一动都牵扯着她所有情绪的少年化作流星飞走了。而他的死竟还被当做一桩猎奇的事件任人评头论足,被这些人恶意揣测!
人世如此肮脏险恶,难怪你要弃之而去。
鱼知意颓然跪倒,放声大哭,像极了当年那个在无数个日夜里,听着偶像的歌哭着入睡的小女孩。
酒吧里又是一片混乱。
油腻大叔抱着脑袋上蹿下跳,“你们这是要碰瓷啊,我被砸的都没哭你他娘的哭个屁!”
这人骂骂咧咧,拒绝了酒吧服务生包扎伤口的提议,扬言要做伤势鉴定,一副要追究到底的架势。
不多时,被朱秘书一个电话敲过来的年轻男子上前协调,“这位先生,我是鱼小姐的律师,如果您想走法律途径解决这件事我们一定奉陪,当然我保证你最后拿到的赔偿一定不会比私了的多……”
鱼知意置身于这场闹剧中,喝空了一个又一个酒瓶。
这样的混乱全国各地都在上演着,无数人心碎,无数人发疯,一个时代结束了。
这晚过后,洛飞阳这个名字大概会成为华国娱乐圈之殇。
……
鱼知意头痛得快要裂开了,将近十年没有这样不要命地喝过酒,这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人正拿着电钻往她太阳穴里突突。
“小朱……小朱……”
嗓子渴得冒烟,鱼知意皱着眉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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