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站得离裴安河三米远,生怕这人又抽风。
她指了指地上,“县令,你的乌纱帽掉了。”
裴安河捡起乌纱帽拍了拍灰戴上,整个人突然间变得正经起来,开始和鱼知意交流有用的情报。
鱼知意一时不慎被他这副表象给蒙蔽,走近听裴安河讲话,结果被对方不知道藏在哪的奶油弹糊了一脸。
“裴、安、河!!!”
鱼知意眼睛被奶油糊住了,什么也看不见,气得天灵盖都差点掀起来。
就在这时,一双手捧住了她的脸,一边笑着一边温柔地帮她擦脸上的奶油,“我错了,别生气,我把我看到的全部告诉你。”
“有个小姑娘被乐坊歌女给害了,我怀疑是书生的妹妹,乞丐之前不是乞丐,应该家境还不错,县令不是个好官,草菅人命,酒馆老板……”
打一棍子再给个枣吃,她看起来那么像他以前撩过的那些无知少女吗?
鱼知意心里恨不得把这人发射到大气层外变成太空污染,可又不得不专心听对方口中的信息,憋屈得不行。
“你尝尝?是甜的。”裴安河把手指送到嘴边舔了舔,如果被那些迷妹看到这一幕,一定会疯狂啊啊啊啊尖叫,可鱼知意只觉得恶心油腻。
等脸上都清理干净了,鱼知意掉头就走,“行了,咱们各走各的吧,鉴于你恶劣的行径,别指望我告诉你什么。”
裴安河耸耸肩,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
鱼知意接下来碰到了谢深,在对方的长辈光环下,老老实实交代了自己得到的线索。
谢深也说了他的见闻,眉心忍不住拧紧了几分,“……目前就是这些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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