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上了房车。
留在车外的剧组工作人员窃窃私语。
“鱼知意好可怜,刚出道就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以后的路怕是不好走了……”
“我刚刚在现场,明明就是贝诗韵的错,是她把鱼知意挤下去的,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唉,这种事情哪有什么谁对谁错,对方有金主撑腰,打掉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不远处,目睹了这一切的裴安河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见人上车后,一巴掌拍在身边的立柱上,“艹!”
他试图向那边走去,却被助理拦住了。
“裴哥,这事儿您可别掺和,贝诗韵那女人可记仇了。”
车上,景蓉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知意,小公主的金主爸爸来了,你别犟,不就是道个歉吗,还要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鱼知意勾起嘴角,“来得正好,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让我道歉。”
刘洪冈带着贝诗韵上了车,入眼便是面带不满的景蓉,以及坐在椅子上冷凝着脸的鱼知意。
视线扫过鱼知意时,刘洪冈神情微怔,原本来势汹汹的姿态僵住,嘴边刹那间堆满了笑,“鱼小姐?”
这一声称呼实在叫得太过谄媚,贝诗韵惊讶地睁大了眼,脸上得意洋洋的表情都没来得及收敛。
车上众人同时看向鱼知意。
鱼知意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原来是刘总,我还以为您贵人多忘事,已经不记得我了呢。”
刘洪冈嘴角的笑纹越来越深,“哪能啊,鱼小姐今年年初的生日宴我还参加了呢,您的成人礼我可是亲自叮嘱人好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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