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手上掌握着他做某些事的重要证据。
何成瑾出离愤怒了, 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站在权力顶端,掌握所有事情的走向,没想到这么个卑贱的司机,一直脱离了他的控制。
他骇人的目光落在洛曼歌身上,“好,很好,你们胆子不小。”
何成瑾气得双眼血红,洛曼歌根本不敢说话,恨不得自己此时就是墙上的一幅壁画,桌上的一处摆件,什么都好,就不要是一个长了嘴的人,可她偏偏是。
于是面前的疯子开始逼问她,“当年你们俩到底合谋了些什么,那个姓陈的杂碎到底为什么没有死,一五一十告诉我。”
洛曼歌飞速思索着怎么把自己摘出去,她装出一副软弱恐惧的样子,语速放得很慢,“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你饶了我……”
二十年前,燕南会所卫生间。
陈克闯了进来,拎小鸡似的将在镜子前补妆的她拎进了卫生间。
洛曼歌一开始以为是哪个心急的客人,顺势转过身去勾男人的脖子,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老板,我们在特殊地点服务是要加收费用的……”
话还没说话,洛曼歌看见了男人的脸,顿时柳眉倒竖,“陈克,你又来占老娘便宜,臭穷鬼,你有钱吗你,再动手动脚我让领班收拾你!”
那时候会所里的姑娘可比司机值钱,尤其是洛曼歌这种长得又扎眼的姑娘,平日里脾气火爆,得理不饶人,保安司机之流都绕着她走,生怕这小姑奶奶乱告状。
陈克虽然是个司机,但是长得不赖,跟其他一干觊觎她癞□□不同,洛曼歌平时对此人的容忍度颇高,对方动手动脚也不会真生气,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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