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清。”
何羡愚笑道:“这是你与殷哥儿两个人之间的事情,陆玖,我想着,等你们两个之间气消了,还是把这件事情重新说明白吧。殷哥为这件事,很是难过……”
说着,他回头看向趴在自己背上睡得昏沉的江殷,微然一笑。
陆玖对着何羡愚微微一笑:“多谢你的提醒,我会好好想想的。阿愚,你倒是个心明通透的人。”
“心明通透?”何羡愚忍不住笑了,眉眼温和,“我哪里有这样好?他们都说我笨。”
“有句话,叫做大智若愚。”陆玖莞尔笑起来,“你心里明镜一样,看什么都清楚,才不是愚笨之人。若真要说愚笨之人……”
她带笑目光一转,眼波流动,看向趴在何羡愚背后睡得不知天昏地暗的人。
“也应该是他才对。”陆玖伸手指了指江殷。
何羡愚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朝陆玖说道:“不给你添乱了,我们这就离开。”
陆玖道:“路上小心。”
何羡愚点头,带着容冽往陆玖所指的方向离去。
却就在他三人离开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物件忽然从江殷的腰间滑落。
陆玖提着灯走上前,弓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东西。
接着微弱的灯火一看,却见是自己亲手绣的双面绣荷包,除夕时当做礼物送给江殷的那一个。
荷包上被烧了几个小洞,透过小洞可以瞧见里面软鼓囊囊的一包交票银钱。
她刚想唤住何羡愚将东西带走,一抬眼却发现他们三人的身影早已消失。
无奈之下,值得暂且将江殷的荷包收在自己这里。
她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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