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殷指着那本书,扬眉道:“当然是熟读了!不是说读书能够陶冶情操、高尚人的情.趣么?我也打算从今天开始,好好看一看这些诗文,陶冶陶冶我的情操。”
徐云知用两根指头拎着那本绝句,差点笑出声:“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陶冶情操?你?”
“怎么?不行?”江殷理直气壮地反问回去,接着信誓旦旦说道,“你们不知道,我今天在梅府的时候,看见江烨那小子同陆玖谈论诗文,谈论得可开心了。我想着,玖玖向来喜欢读书,喜静,我要是能在她的兴趣上有些造诣,以后江烨那王八蛋可不就找不到接近玖玖的机会了么?”
江殷想得简单,说得也简单,见其他人一脸怀疑,他觉得自己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于是又试探问道:“怎么?你们觉得我这个法子不行?不是有句话说了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陆玖喜静,她应当也更喜欢和安静的人在一起,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不能再让江烨那王八蛋钻了我的空子!我说到做到!你们觉得怎么样?”
何羡愚汗颜,却不敢当着江殷的兴致上泼冷水,只敢在心里道:不怎么样……
容冽一向沉默不言,不开口表态,但眼底还是分明写着怀疑。
只有徐云知一贯嘴毒,听完这话直接捧腹而笑:“你真这么想?江殷,你也太能了!”
江殷只觉得自己想出了一个绝世好主意,不明所以地看着徐云知,怒道:“你笑什么?我想得难道不对?”
何羡愚拍了拍徐云知的肩膀,小声劝道:“云哥儿,你别笑了,也太不给殷哥儿面子了。”
“好好好,我不笑,我不笑。”徐云知渐渐止住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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