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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不是惧怕,而是掠食者的惊喜。
他与棕熊之间相隔的距离有十来步,掉下树梢的一瞬间,他仍然握紧着手里的雕弓,于是此刻下意识地摸向背后的箭袋。
可是一摸却只摸到空空如也,所有的翎羽箭早已经用光。
江殷迅速回过头来,面容上毫无惊惧,反而带着愈发妖冶的笑容。
棕熊嘶吼一声,扬起巨大的熊掌朝着江殷的方向狠狠扑过来,就在这一瞬间,江殷眼底翻涌的疯狂到达了鼎盛,他把手里紧握的雕弓如同丢一块废铁一般随手扔开,而后将背上的箭袋也取下来丢掉,在熊铺天盖地朝着他猛扑过来的一瞬间,迅速拔|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刀。
躲在树后的一众侍卫只看见面前剑光如水一闪,还未看清江殷的动作,那只扑向江殷的棕熊便痛苦的嚎叫着往后倒去。
江烨站在树后,陷在背后一众人惊诧惶恐的眼神当中,看见江殷直直用长刀插|进了熊的肋下,而后握着刀柄奋力一拔,熊应声倒下的一瞬间,肋下的血如同泉水喷涌而出,尽数撒在江殷俊秀的面容上。
众人清楚地看见,沐浴在鲜血之下的江殷,在——狂笑。
他宛如陷入了癫狂之中,满脸的血,满脸的笑容,这笑容映衬在他那张精致完美如雕刻描摹而出的秀丽面容上,有一种近乎妖异的美丽。
肋下的伤口还不足以让棕熊致命,它很快爬下来,带着还在喷血的伤口,狰狞恐怖地扑打江殷,想要将他拍成自己掌下的一缕亡魂。
棕熊已经撑到了极限,江殷却似还没杀到尽兴,他手中的刀又快又急,刀光变幻犹如一条舞动的长蛇,吐着思思的毒信子,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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