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大家都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其实众人都知道,容冽这罪臣之子的身份其实来得冤枉,当年容父被打为罪臣,其中有许多的冤屈,只是这些年来容家衰败,保全自身都已经十分不易,谈何洗清冤屈?
江殷微微笑了笑,抬手拍拍容冽的肩膀:“会的。”
容冽抬眸,淡漠地冲着江殷轻轻笑了一下。
“姐夫,那你呢?”陆镇转头看向身旁的江殷,“我们都说了,太平之后,你想要做什么?”
江殷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他脸上绽放出笑容,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含着对未来的期盼:“我的愿望特俗,就不说了。”
说着,他把酒壶收进腰间想走。
何羡愚没给他逃跑的机会,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不怀好意地笑道:“别啊殷哥儿,怕什么,大家都是兄弟,说吧。”
陆镇亦笑道:“是啊姐夫,我们都说了,光你一个人藏着掖着,像什么话?”
江殷转过身来,看向身旁的众人,打趣地挑了挑眉梢:“真想听啊?”
大家睁着好奇的眼睛,朗声说:“想!”
江殷这才转过身,看着众人一脸好奇的表情,清了清嗓子,故弄玄虚地说道:“我嘛,我当然是个俗人,只想回家以后,老婆孩子热炕头,永永远远守着她。”
“就这?”陆镇愣了愣。
“就这。”江殷十分坦诚地一笑,想了一想,又补充说道,“最好再生几个闺女,香香软软乖乖的,最好要像我妻子,儿子不行,小子太闹了,要是跟我小时候一样闹,我没心思养。”
何羡愚笑着伸手揽住江殷的肩膀,挑眉笑道:“行啊你,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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