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你们同意,可以了吗?我可以去睡觉了吗?”
“你真的不知好歹——”
中年女人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视线中蓦然闯入一道陌生的面孔。
徐栀大约是太想念跟她母亲唇枪舌剑的日子,这样的盎盂相击,听得还挺津津有味、百感交集,徐栀就像一只竖着耳朵的兔子,慢悠悠地踩着台阶往下走,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在“围观”。
陈路周筋疲力尽地仰头长吐了口气,无语又极其无奈:“妈,我真的很困——”
话音未落,大约也是看到母亲眼神有些偏离他俩原本交火的视线轨道,于是蹙着眉不太耐烦地回头。
天边滚着火烧云,夕阳像个丹青手,寥寥几笔,映得整个狭窄的楼道热烈如画。
视线再次蓦然撞上,两双眼睛其实都没什么情绪,冷淡至极,就好像夏日里两杯咕噜咕噜冒着白沫的冰啤横冲直撞地混到一起,谁也说不清谁更烈一点。
这哥,眉眼轮廓都格外流畅,疏冷感很重,眼皮和嘴角都很薄,不笑的时候会透着一种“不好糊弄”的冷淡劲。
徐栀是圆脸,五官小巧精致,模样其实很乖,吃亏就吃亏在眼睛上,冷静而锋利,任何时候都有种置身事外的清冷,所以直白打量人的时候会显得有些“不怀好意”。
不好糊弄和不怀好意撞在一起,那就很不好意思了,谁先开口谁就输。
“……”
“……”
但其实徐栀心里是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要说一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听到你妈的声音,想到我死去的母亲——
这么说好像不太合适。
然后,她看着他
陷入我们的热恋 第3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