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要换做别人这么说,朱仰起铁定是一万个不信的。
“两年吧,我看了下那边的课程,本科也就三年,我打算两年把学分修满,顺便看看这两年能不能赚点钱,经济独立了我就回来,就当还了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以后也不会靠他们了,”陈路周挺诚恳地用眼神指了下,简直是识时务为俊杰的典范,“主要我现在身上穿的内裤都还是连惠女士买的。”
朱仰起知道他只穿某个牌子,他俩都是,但那牌子贵,真不是打几份工就能穿上的。朱仰起知道他只是开玩笑,他也曾问过他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脱离这个家庭呢?或许对于别人来说这很容易,但对陈路周来说,他本身就没有归属感,怎么说呢,这种归属感是谁都没办法给他的,哪怕现在他对徐栀,怎么可能会有归属感呢,而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庭,连惠和陈计伸对他一直很疼爱,说这是糖衣炮弹和虚情假意都好,但这十几年的陪伴和“家人”这个身份就已经不可磨灭了。要是他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估计得有不少人戳着他的脊梁骨说他白眼狼吧。
他既然装了这么久的仁义道德,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让自己晚节不保,所以朱仰起觉得他说两年,那就是两年了。
可也觉得两年还是太久了,要真等他回来,这他妈别人都生米煮成熟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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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栀发现人的情绪还是挺容易传染的,比如蔡莹莹这会儿不太高兴,是因为老蔡有工作上的调动,可能要平调到外省待上一年半载的,连带着她想到自己九月就要去外地上学,虽然录取结果还不能查,不管被哪所学校录取,离庆宜都挺远的,她就开始担心老徐。
“反正从小
陷入我们的热恋 第47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