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则锦有些心虚地避开了妻子的探究目光,紧接着,他又迁怒地瞪视着秦泊明和凤宴歌,觉得都是这两个家伙惹的祸。
秦泊明和凤宴歌感觉得了殷则锦的怒气,先是觉得他实在是不可理喻且讨人嫌,随即又都莫名有些心慌。
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又都去看白绮。但此时的白绮正在全神贯注地阅览墨色玉简中的内容,且神色十分凝重,根本没心情搭理身边的几个男人。
“殷则锦,玉简里面到底有什么?你隐瞒了什么重要信息?”秦泊明冷冷斜觑着对面的阴险男狐狸精。
殷则锦见没有拦住白绮亲自阅览玉简中的资料,不禁叹了一口气。他抬手揉了揉额角,静默半晌后,才对秦泊明和凤宴歌解释道:
“那名逍遥仙宗弟子在玉简中说,逍遥仙宗即将覆灭前夕,宗主和长老们拼着折损寿元和修炼资质摆了一次问天卦,希望能为逍遥仙宗寻找到一线生机。那名弟子当时也在现场,他亲眼目睹了完成问天卦的全过程。”
“问天卦……”凤宴歌低叹一声,“这种直接向天道法则询问过去未来的卜算之法,如今已经彻底失传了。只有一些最古老的典籍中会记录一二。唉,上古时期,不愧是修仙文明的鼎盛时期。”
秦泊明立刻不耐地说道:“凤宴歌,这里不是你多愁善感的场合,你太啰嗦了。殷则锦,问天卦的结果是什么?”
凤宴歌轻哼一声,少见地没有反驳秦泊明的讽刺,而是目光锐利地盯着殷则锦,等着他继续解释。
殷则锦闭了闭眼,露出一抹苦笑。
这时,已经读完玉简中所有记录的白绮出声道:
“我来替则锦说
第14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