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猛然听到一向最器重自己的师父说,要把宗主之位传给师弟,还说自己不如师弟,秦泊明顿时就有些不自在了。
当然,这种不自在的情绪并不明显。最起码,在他被狐族那个叫做白绮的小姑娘缠着讨教剑法的时候,那点嫉妒不满的情绪早就不翼而飞了。繁杂琐碎的宗门事务,哪有和漂亮聪明的灵修道友一起练剑来得轻松愉快?
再后来,当秦泊明拎着自己的爱剑毫无后顾之忧地常年徘徊在狐族领地之外时,每个冷寂的雨夜里,他总是要感慨一下师父的慧眼如炬和先见之明。
若是当初让自己当了宗主,他此时哪里还能凭着心意待在距离阿绮这么近的地方?甚至偶尔遇到阿绮外出,他还能上前去打个招呼,顺便和那个姓殷的虚伪狡诈男狐狸精比划比划身手。当然,在阿绮的偏心之下,他总是被殷则锦成功气到。
每当感到挫败的时候,秦泊明就忍不住琢磨,若是让那个被师父评价为心更黑、手段更冷酷的顾师弟来对付殷则锦的话,不知他们两个谁能算计到谁?想来,那个殷则锦一定不是近年来越来越深不可测的顾师弟的对手。
而就在秦泊明琢磨着如何多见白绮一面的时候,狐族族地内的殷则锦则在盯着自己的胖闺女悠悠叹气。
彼时,殷娇娇还是只有一条小尾巴的卷毛小胖,最喜欢四肢摊开趴在葡萄架子旁晒太阳,偶尔翻个身,顺便吐出一丝青色或者金色的小小火苗,丝毫不理解老父亲的担心。
“阿绮,在娇娇长出三尾成为成年狐之前,咱们得多看着她一点儿,绝对不能让凤家人知道咱们闺女可以释放凤凰火焰。否则的话,以凤家人对血缘传承的重视,咱们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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