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对上塞蒂亚的笑容,那是一个令人寒颤若惊的笑容。
亨利忽然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什么,他呆滞低头,海面下那群陀螺鱼更加兴奋了。
对了,是他告诉他们,钓陀螺鱼唯一的方法就是,逗弄他们。
而他现在就是钓鱼的饵——已经来不及了。
“啊——”数十条陀螺鱼从海面下冲了上来,或咬住他的腿,或高高跳起咬住他的脸颊,或直接扑到他身上,一个五级神术师在一次疏忽下,生生被十几只陀螺鱼撕咬到毫无反抗之力。
鲜血渐渐晕染了海面,塞蒂亚仰望月亮,月亮依旧温柔。
“月色如您,我的陛下。”
第二天早上。
亨利的死亡消息传遍了乌托斯号,水手们看着亨利面目全非的模样,一时间失语。
一位和他平时关系不错的神术师水手冲到学员群体中,质问道,“你们昨晚谁把亨利叫到礁石边去了。”
学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知道答案,但也有学员瞬间意识到这话语的不对劲,“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们乌托斯学院的预备学员杀了亨利水手?”
“别搞笑了!”有人不满,“亨利不是五级神术师吗?我们只是三级正式神术师,可没有这个能力杀死他。”
“你就是觉得他死得丢人吧。一名五级神术导师居然会死在陀螺鱼的口里。”
“你们!”人多口多,神术师水手根本没办法一一怼回去。
这时有一个水手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神术师的眉头登时竖起来,“塞蒂亚·克斯诺呢?!把她叫出来!我倒要问问看,她昨天晚上在哪里?”
学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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