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开,那个时候也就没有人敢欺负郭庄的闺女。
想明白这个道理,村里的男人们竟然自发的行动起来,找到郭建设打头,绕着整个村子说:“谁家闺女以后被欺负,咱还像今天一样,咱去给她们出头!”
“离婚不丢人,咱郭庄的闺女永远是郭庄的人,这里永远是她们的家!”
“都不要怕!村里给她们做主!”
这一天的郭庄格外不同,就如同爷那天喝醉酒哭大戏一样,今晚整个郭庄的人再一次失眠,她们不动什么思想升华,不懂什么凝聚力。
只是第二天起床之后,很多事情不一样了。
有些曾经吵架断交的,相视一笑,开始说话了。
有些兄弟失和的,突然好的跟一个人一样,有说有笑的去爹娘家。
有些经常笑话别人短处,笑话别人穷,那些话,突然不想说出口了。
大脖子依然被人叫做大脖子,但是没人拿她脑袋上的肉球比头还大说话,还有人提醒她去看医生,更有人警告孩子不准在大脖子后头念叨她的大脖子!
还有一家人,老两口商量之后,去把一直没有生孩子经常被婆家人打的闺女接回来,一家人商量之后,找了村长找了郭建设,带人给闺女离婚。
那家丈夫不愿意离,不是舍不得媳妇,是媳妇走了可能就再也娶不起了,他不想打光棍,跪在地上认错:“我以后不动手,能不能不离婚?”
实际生活又不是写,哪来那么多的斯德哥尔摩,不知道多少次想过自杀的闺女,毫不犹豫的离了婚,当天压着男人去民政局领离婚证,当天村里人带着她的东西回了郭庄。
离了婚,进了郭庄
八零年代寒门崛起 第57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