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建设不聪明,但在保护孩子上头,他就像拨醒脑子里的那根弦,笑道:“我先不种了,等等再看。”
在提醒与不提醒中挣扎好一会,到底不忍乡亲们的种子打水漂,他补了句:“不然你们也别急着种,咱一起等一等?这天邪乎,咱得小心,不能把种子泡坏!”
有些跟郭建设关系近的,比如狗蛋爸,直接说:“那我跟你一起等。”
想早点种,想多收一点庄稼的,想了想,最终还是没种,让他们做这种决定的原因是郭建设开始大量捞鱼卖鱼了。
可以收钱,可以收粮食,价格只有平时郭建设在集上的一半。
这么低的价格,买了就是占便宜,没有钱不要紧,谁家没有粮食?都买得起!都想占这个便宜。
村里大部分人家给了粮食,多多少少的买了鱼,拎着走亲戚,回娘家的回娘家,看闺女的看闺女。
春雨的丈夫也买了,给他爸妈买的。
大爷大娘吃鱼不要钱,但是这位二姐夫死活不白拿,送给自己爸妈吃的鱼,非要给钱,不要钱他就不要鱼。
‘你每天骑着自行车来回跑,辛苦的很,三叔三婶不要你的钱,你自己攒着,以后供伶俐上学。’张秋果劝他。
然而没用,不管谁劝,结果都一样,他十分有理:“你这做生意呢!做生意不一样,闹不好就亏了,必须得给钱,不能白拿。”
这也是一种巧合,机缘之下,拎鱼走亲戚的那些人,把暂时最好不要播种的消息带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的,大家你比着我,我比着你,大部分人真的没种。
连续晴了三天,到了第四天早上,旱天一个响雷,然后淅淅沥
八零年代寒门崛起 第67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