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淇县张家洼大坝重修,因为施工的时候出了人命,停工了。”
“对头!”老太太支起身子顶掉头顶的水,兴高采烈地说道:“咱就是张家洼的!”
任鹿章嘴角一抽,他就知道,怎么可能这么顺利,难道他转运了?原来搁着等着他呢!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工程停工了,当地人不是应该发愁吗?”任鹿章无语的问。
老太太的声音异常洪亮有力,盖住头顶哗啦啦的流水声,清晰的传到任鹿章的耳朵里。
“俺们愁啥愁?应该当官的愁,应该那些贪俺们钱的人愁,征收钱不给够,还想征用俺们的地,还打死俺们的人,想的美!”
任鹿章从来没在一天的时间里说过这么多话,他给老太太解释:“大坝当然要修,不及时排水的话,万一流水汇聚过大,很容易造成垮塌,咱不能回去,出事了跑不掉。”
老太太不信自己会那么倒霉,她信誓旦旦地说:“瞎说,哪那么容易垮!咱命贱,当官的命金贵,他们都不怕咱们怕啥,相信奶,没事的!咱赶紧回去上户口!”
天灾面前,不能抱有侥幸心里,这么大的雨势,一时半会收不住,如果从张家洼大坝开始决堤,那么一切都不会受控制,整个淇县会成为一片汪洋大海,很多家庭会支离破碎,很多孩子会变成孤儿。
他混在孤儿当中隐姓埋名,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他是谁,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从小到大,任鹿章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很聪明,你这孩子智商高,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像你妈一样当科学家,像她一样报效祖国。”
还像她一样累死累活领着可怜巴巴的工资,没啥社
八零年代寒门崛起 第68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