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喘息的机会，谢知非借着空隙就开始质问。
“唔……”
她神色迷茫，大脑并不清明，迟钝了这么这么一会儿，谢知非的惩罚就落了下来。
不同于刚才的细水长流，这次他的动作又凶又猛，她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全部消散了，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无力承受。
“说你喜欢谁。”
“喜欢，谢，知非。”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说，桑夏喜欢谢知非。”谢知非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声音带着诱哄。
“桑夏喜欢谢知非。”
“最喜欢谢知非。”
她缓过来劲来，双眼铺着一层水汽，被蹂.躏了一顿的樱唇此刻被染成了朱红，说着对方最想听的话。
谢知非神色一震，抱着她的手微微发抖，神情从最开始嫉妒不甘转成了不知所措。
他一直都在不安，不自信。
他觉得桑夏会选择他在一起，是因为那些虚幻却格外真实的记忆，而不是因为他本身。
他只是个卑劣的窃夺者，窃取了其他人的成果，并妄图据为己有。
他的情绪全部表现在逐渐温柔的动作里，一遍又一遍地扫过方才肆虐的地方，温柔的安抚。
最后也不分不清楚，到底是谁在哄谁。
两人在屋里腻歪了一下午，天色渐晚，夏女士的电话拯救了快被榨干的桑夏。
夏女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谢知非回神松开了桑夏，起身去了洗手间。
桑夏嗓子都哑了，从手机屏幕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脸色爆红，结结巴巴道：“今晚不回去了，芝芝这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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