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代思察觉到傅溯不对劲,去摸傅溯的脸,轻唤:“傅溯,傅溯……”
傅溯渐渐回神,看清身边人挤出一丝笑:“我没事,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都过去了,别想了,都过去了。”代思安慰。
傅溯坚持把整件事情说完:“毒贩见我父亲不动了,拿着刀对着我,我哭得没了力气,反抗不了,但是在毒贩伤害我之前,警察来了。其实我父亲在我出门后就报了警,只是他没想到毒贩来得这么快。警察救下我,没救下我父亲,后来母亲知道这件事,几近崩溃,要不是还有我,她一个人绝对撑不下去的。”
“作为烈士家属,我和母亲得到了妥善安置。母亲带着我去了南城,换了一所学校教书,我也转到南城的小学。怕坏人再找上门来,母亲把家里最后一张父亲的照片也烧了,家里彻底没了父亲的痕迹,外人问起,母亲也对父亲闭口不提。”
“父亲身份特殊,牺牲后连墓碑都没有,这世上除了我和母亲,没人记得他的名字。可是母亲生病之后,有时候记忆混乱,只记得她要等丈夫回家,问她丈夫叫什么,她也记不起来了。”
听完傅溯的讲述,代思心疼极了,如今世上,只有傅溯一个人背负着这一切。
她轻轻问:“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傅勇。”
“好,我记住了,这世上,有一个叫傅勇的缉毒警察。”代思眼眶微红。
傅溯笑了笑,心中像被羽毛拂过,他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度,说:“母亲曾问,父亲临走之前说过什么,我告诉她之后,她说,在我出生之前,他们就约好,如果有危险,就以带孩子去游乐园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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