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带走燥热的晚风,慵懒之外有种淡淡的温柔与缱绻,以及……深情。
他唱歌时的声线很低沉,很能把人带入情绪里,在他的歌声里,云暖总感觉从头发末梢到神经细胞都在共振。
网上有人说,这种东西叫做唱商,是所有技巧都无法弥补的情绪共鸣。
假以时日,时忱一定会成为最好的歌手。
云暖眯着眼睛,望向秋日晴空,心里忽然有一点空落落的。
练歌房里许久未传出声音,云暖侧过头往里看了一眼,刚刚还在的时忱不见了,凳子上只有那把暗红色的吉他。
这个时候,她身侧的防盗门突然被拉开,她吓了一跳,立马站直了身体,只看见时忱一只脚踏出门外,黑眸静静地看着她。
被正主抓了个现行,云暖无比尴尬,脸涨得通红,盯着脚尖,呐呐解释道:“我就是路过……”
时忱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语气平静:“要进来听吗?”
云暖的瞳孔微微放大:“可以吗?”
“嗯。”时忱站在门后,侧身为她让开道路,“进来吧。”
读到大二,这还是云暖第一次进艺术学院的练歌房。
这个练歌房并不专业,看起来还有些简陋,中间很空,角落里堆满了音响设备和桌椅,只能说是一个可以练习唱歌的场所。
时忱坐的凳子和吉他就放在正中间,云暖走过去,盯着那把吉他看了看。
时忱拖了把椅子放在她身后:“坐吧。”
云暖转过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时忱却是泰然自若,重新坐到凳子上,抱起了吉他。
云暖咬了咬嘴唇,坐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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