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复,犹豫片刻,云暖又戳了戳手机:【我就在舞台前面,穿的米白色外套】
聊天框一动不动,她发出去的对话气泡就像在演滑稽的独角戏。
云暖开始怀疑是她理解错了时忱的意思。
——“那来看跨年晚会吧。”
——“这么说倒也没错。”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时忱根本没说要和她一起,一切都是她猜的。
这又是她自作多情吗……
云暖烦躁地搓了搓脸。
这个时候,晚会主持人的开场白已经到了尾声,女主持握着话筒,用清亮饱满的嗓音道:“下面请欣赏第一个节目,架子鼓独奏《无地自容》。”
她下意识地抬头,便看见身穿白色宽松卫衣的少年在一片欢呼声中走上了舞台。
他没有看任何人,走到在架子鼓前坐下,眼眸半垂,拿起鼓棒,表情慵懒恣意,半明半昧的光影里,眉骨显得尤为深邃。
寒冷的冬夜与喧哗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舞台灯光下,他黑发白肤,唇红齿白,周身透着一层炫目的白光。
云暖置身于拥挤的人群,拿着手机的手垂在身侧,愣愣地望着他。
躁动的摇滚乐声响起,周围安静下来,在略显平缓的前奏里,他漫不经心地随着音乐点头,鼓点出现,他动作干净且利落地敲动了架子鼓。
云暖动了动手指,刹那间明白时忱让她来看跨年晚会的意思。
此时此刻,他就坐在距离她不到十米的舞台上,用架子鼓独奏歌曲,动作随性自在,却没有半分差错,韵味十足。
只要站在舞台上,他就会发光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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