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有任何奢望。
她没有办法责怪他偶尔展露出来的温柔和对她的独特对待,只能将所有的苦涩独自吞咽。
不要再对她这么好了,如果不喜欢她的话,以后只会给她带来更多的痛苦……
对三花的担忧和自怨自艾的情绪交杂,云暖哭了许久,似乎要将所有的委屈一口气发泄出来。
过了很久,她情绪渐渐平缓下来,从不能自已的痛哭变成抑制的啜泣。
时忱垂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她的脸上。
她哭得太惨,头发乱糟糟的,眼尾泛红,满脸泪痕,唇色苍白,有种易碎的脆弱感。
时忱喉结滚动,静默片刻,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滚烫的眼眶:“继续哭的话,眼睛会肿的。”
云暖浑身一僵,从上头的情绪里抽离,推开他,蜷缩在座椅上,用手臂捂住脸,声音含糊不清:“别管我。”
“……”
时忱收回停留在半空中的手,一言不发,垂下眼帘,将所有情绪掩盖在深不可见的黑眸里。
这个时候,急救室的大门忽然打开了,兽医从里面走了出来。
……
三花的命保住了。
兽医说,它被折磨得很惨,有只眼睛永久性损伤不可能复原,被自制木箭刺穿的后腿也会留下后遗症,全身大面积伤疤,能活多久要看它自己的造化。为了后续的治疗,它必须住院。
这个结果已经比云暖想象里好上不少,离开医院时,她望着还在飘雨的阴沉天空,咬了咬牙:“学校里有虐猫变态。”
三花消失那几天,一定是被人抓走了,遭受惨无人道的虐待后,像垃圾一样被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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