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撅起了屁股,小布笨拙地骑跨上去,他皱了下眉,起身想去把这两只猫分开。
云暖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过来,他盯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一秒后,按下了接听键,放在耳边,低声道:“怎么了?”
云暖那边很吵,似乎她还置身某处嘈杂的夜市,声音也像是从酒坛里捞出来的:“时忱,我——”
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男人抢走,声音粗犷,扯着嗓子嘶吼,说云暖喝醉了让他去接人。
挂了电话,他无心再管两只小猫,拿上车钥匙出门。
从他的住处开车到云暖所在的大排档用了二十分钟,他下了车,很快便看见坐在露天餐桌一角的云暖。
她抱着个淡绿色的啤酒瓶,仰着头,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瘪着嘴,暗淡的灯光下,眼里盛着一汪水,好似马上就要落泪。
刚走近,他便嗅到她身上散发的酒气,不由得皱起了眉:“喝了多少?”
云暖似乎被他的突然出现吓傻了,眼泪瞬间收了回去,像只做错事被主人发现后害怕被惩罚的狗狗,可是被搀扶起来离开时,又笑得春风满面。
在今夜之前,时忱从来没有照顾过醉鬼,自然也没料到走着走着云暖说她累了,紧跟着便往地下一坐,哭闹要他背。
时忱难得觉得有些头疼,又不得不哄:“你先起来,起来我就背你。”
云暖“呜”了一声,嘟起嘴摇头:“我不。你先背我。”
尽管已是深夜,路上仍旧有过路的行人,朝他们投去的目光好奇又八卦。
时忱叹了口气,选择让步。
云暖心满意足地趴在了他的背上,人却并不老实,一直动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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