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玖娘倒是极其喜欢,尤其里面还有顶针、剪刀,以及数百枚大小不一的针,还有各种颜色的线。
她从未见过线还有这么多颜色。
也是第一次见到丝绵,和棉花不一样,一块一块的,抹着软极了。
碎布头也多,玖娘已经想好,要用这些碎布头纳鞋底,或者做成荷包……
“啧啧啧,玖娘呐,赵诚待你可真好,买了这么多布料。你可是个孝顺孩子,拿些布料给我,我给你爹、宝贵、珍珠做几身衣裳吧!”骆陈氏在门口咋呼出声。
看着那些布料,眼睛都红了。
她和玖娘不同,玖娘很少去镇上,一年四季都穿旧衣,不知道布料的价格。
见玖娘沉默不语。
骆陈氏恶从胆边生,迈步进了屋子,伸手就要去拿布料。
一道白光一闪,她感觉到脖子疼。
低头去看,玖娘拿着崭新的剪刀,剪刀的尖端正抵在她脖子上。
“我记得,从你进门那天我就说过,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找你的茬,你也不要来为难我,可是你为什么偏偏不听呢!”玖娘呐呐出声。
看着瑟瑟发抖的骆陈氏,眸中都是恨意。
娘让她不要恨不要怨。
可不恨不怨的前提是日子过的好,没有被贱卖,得到最起码的尊重。
“玖娘,你你你别乱来!”骆陈氏吓坏了。
“你和我较劲什么呢?你怀孕的时候,一天吃几顿,我给你做,生了孩子坐月子,我洗着一家子的衣裳,给两个弟妹洗屎尿布。你没有奶水奶孩子,别人说鱼汤下奶,我就去河里抓鱼,我养的鸡几乎给你吃个干净。这些年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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