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老鼠洞都用钩子去勾过。
他们没有去想,赵蓉、赵月为什么不见了, 外面大树下那个坑是怎么回事?
在他们眼里, 赵月是个蠢的不能再蠢的,赵蓉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然能让他们骗这么多年?
可是屋子都翻了一遍, 也没有找到银子。
炕上, 褚老头不能动弹, 屎尿也控制不住, 但他脑子清晰, 很想告诉这些不肖子孙, 银子被人偷走了, 八成是赵蓉两姐妹, 快去报官……
可他说不出话,也动弹不得。
眼珠子转动不停,可没人理他, 也没有人给他收拾清理。
他又怒又气又恨,可除了转动眼珠子,啥也做不了。
只恨不得死去算了, 可又舍不得死……
骆家村、骆家
昨日骆大郎喝了个酩酊大醉,晚上都没有回屋子睡,骆陈氏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洗衣做饭,又喂鸡喂猪,累的她腰酸背痛,这一躺下就不想再动弹。
早上骆珍珠尿了床,她脑子还是糊的,跟以往一样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玖娘,珍珠尿了!”
要是以前,玖娘听到声音,很快就会进屋,把骆珍珠抱起,去拿裤子给她换。
然后抱出去喂饭,她可以再睡一会。
但是今儿……
没有动静。
骆珍珠已经习惯的翻坐起身,搓着眼睛等长姐来抱她。
可是等了又等,裤子湿漉漉的难受,还不见长姐来,她哇一声哭了出来。
骆宝贵坐在炕脚,红着眼眶。
他已经五岁多些,有些懂事,知道长姐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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