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他手里拿一点是一点……”赵老头说着,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还在,他还能给孝养银子,但你看看,他拉拔大房吗?”
不曾。
他整日胡吃海喝,从未想过大房。
兄弟感情其实淡薄的很,若不是他们两个老的还在,他指不定压根不会理。
都分家了,日子过的好不好早就没关系了。
赵婆子闻言,渐渐的仿佛像全被被抽干了力气,“那是他,他没有儿子哇,若是他……”
“他现在娶了媳妇,只要玖娘没有毛病,以后会有!”赵老头沉声。
赵婆子顿时说不出话来。
沉默片刻后起身去拿镯子。
两个镯子一样,都很细,分量也差不了多少。
用红布包起来时,赵婆子还有些不舍。
拿在手里捏了又捏。
王麻子带着人把东西拉到家里时,赵诚已经开始整理正房,让他先堆到偏房,也就是昨日给玖娘堆放嫁妆,大夫睡了一晚的屋子里。
王麻子带着两个妇人干活,两人都是手脚利索的人,虽然昨晚熬了一宿,但好歹找地方打了盹,精神头不错。
赵诚在正房烧了炕,太阳大,又透风,屋子里湿气去的很快。
等王麻子跑了几趟,把东西都拉了回来,把屋子都堆满了。
“你们一个烧水,麻子你过来帮我收拾屋子!”
“是!”两个妇人连连应声。
王麻子去把堂屋收拾,又跟着赵诚去收拾主屋,两人干的满头大汗,尤其屋子里又热。
炕里不停的烧柴火,有了炭火还夹出来烘烤屋子。墙壁上钉了碎花布,玖
第8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