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衣做饭,对着他笑,会给他做衣裳,做鞋袜。
他今日本不会这么生气的。
是他打算让玖娘吃药,发现蜜饯、饴糖都没了,问了华婶才知道,他娘来过,吃了一盘子蜜饯、一盘子饴糖,余下的也带走了。
玖娘一个人躲着吃药,那么怕苦的一个人,被苦的恶心作呕,却一个字都没说。
还装着没事人样子,真的让他心里又疼又难受。
那股子气下不去,上不来,憋在心口,闷闷的疼。
“今日你们都在,咱们也把话说清楚!”赵诚出声道。
“阿城啊……”赵老爹哽咽出声。
想着先示弱,让赵诚不要说了。
“爹,你也别这样子,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真的,多少年了,你什么性子我清楚,我什么德行你也清楚。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赵诚说着,看向赵强,“就像大哥、大嫂一样,爹娘行事你们心里清楚的很,可他们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你们大房,所以你们装着不知道,反正万事有娘打头阵,就算错了,还有爹弥补,所以你们只管得好处就是了!”
赵原氏不敢出声。
赵强张了张嘴,他怕开口,赵诚跳起来打他。
“今儿除了狗儿,大家都在,我便把话说清楚,那日答应的给大房买砖瓦,给几个小的一人十两银子,两身衣裳,依旧作数,但这是最后一次了,往后如何,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不会再给一文钱。给砖瓦那是因为我爹娘住在大房,没道理我做儿子的住青砖瓦房,老子娘还住泥土茅草屋,以后一年三两孝养银子依旧作数,若是爹娘怕我到时候不给,我也可以一次性付到爹娘一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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