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娘又去忙活其他的,赵诚烧火打下手,两人在灶房忙活。
晓庄、王麻子在饭厅剥花生。
晓庄就负责剥,不吃。
王麻子动都懒得动,好几次吸了吸鼻子。
“晚上来个不醉不归?”晓庄问。
“醉了哭鼻子吗?”王麻子淡淡看向晓庄。
又说道,“又不吃,剥了做什么?”
“陈年旧事了,你总提这一茬干嘛?讨厌!”晓庄抓了花生壳扔王麻子身上。
王麻子抬手拍开,也不恼。
晓庄嬉皮笑脸说道,“我这是剥了给诚哥吃,他多吃花生,一会就能少吃菜,嫂子做的焖兔肉真香啊!”
“幼稚!”王麻子轻笑一声。
剥了一粒花生丢嘴里。
看着天空,眼神渐渐清明,不再有迷茫。
兄便是兄,嫂便是嫂,那些心思……
也算不得有心思,就是觉得这个人好,他从小是孤儿,也没被人疼过。
不过他还是发现了不同。
便是好,嫂子对他和客气、有礼,发乎情,止乎礼。
对诚哥亦是不同,会脸红,会瞪人。
这些对他们两个不会。
“嘿嘿!”晓庄笑着。
继续剥花生。
吃不吃无所谓,享受这个乐趣是真的。
玖娘把菜做好,端上桌。
赵诚已经拿了酒过来,见晓庄剥了一盘子花生米,冷冷一笑。
兔子肉、豆腐、刀豆下人那边都分到了一份,但跟赵诚、玖娘他们可以尽情吃是不同的。
而这么多人,只有华婶能跟着坐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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