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撵晓庄赶紧滚。
晓庄嬉皮笑脸的,拿了书籍,让王麻子拿笔墨纸砚,他今儿晚上要通宵。
玖娘洗脸,赵诚打水过来给她洗脚。等玖娘睡下才去给玖娘收拾东西。
玉镯、玉佩、玉钗都是好东西,赵诚放在了玖娘的梳妆台里,他也不懂这些东西有什么讲究,也就随手一放。
金条拿去了库房,和玖娘的那些银票、碎银子放到了锦盒,上锁放回原处。
关上衣柜的门。
再去拔门上的银针。
入手,赵诚便知道,这不是银针,应该是极其细小的钢针,不然不可能就这么钉在了门板上。
而且钢针上还浸了剧毒,不说见血封喉,但瞬间就能麻痹人神经,甚至能进入人的血管之中。
据说摄政王手里有一支暗卫,能杀人于无形,莫非就是用了这钢针杀人?
那个女人……
他当初本该有机会见上一面的。
至于那箱子底盖,赵诚拼凑不回去。
找到了那暗器机引,赵诚拿在手里仔细端看。
佩服起制造这玩意的人。
赵诚在外间忙碌着,玖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她并未睡去,就是心里难受,不想说话,不想睁开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些记忆,渐渐清晰。
玖娘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翻了翻身。
这一夜对于玖娘来说是难熬的,早上起来,看见晓庄、王麻子比她还憔悴,玖娘眨了眨眼睛,“你们一晚上没睡?”
“嗯,嫂子早上好!”晓庄喊了一声,打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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