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娘说着,微微一顿, “我很不明白,为什么活着的时候,想打就打, 想骂就骂,死了哭那么伤心?她是真孝还是假孝?”
玖娘后来想了很久。
她觉得,活的时候不孝,死了你哭的再伤心,依旧不是孝。
所以她才对宝贵、珍珠好,觉得是同一个爹,以后多个亲人。对骆大郎好,因为是爹……
“父亲,我并不是什么都做的,我会做饭,都是做给我的朋友、亲人吃,下人偶尔会分得一些,但从不会主动为他们去做!”
她心软是真,但从不做烂好人。
“您是我的父亲,我孝顺您本就应当,而且都是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不要等没了父亲才去哭的伤心欲绝。
去后悔他活着的时候没有尽孝。
摄政王看着玖娘,好一会后才叹息道,“为父竟不如你想的透彻!”
好一个不管做什么那些人都会说,索性不去奉承,过自己觉得舒心惬意的日子。
她本身也不需要去奉承谁。
等回到京城,都是来奉承她的人,不管那些人愿意不愿意,心里怎么想,都只能来奉承玖娘。
等一起吃了早饭,玖娘去忙其他事情,摄政王才跟永碌感叹了句,“可惜我的玖儿不是男儿……”
若是个男儿,这般通透的性子,他定是个很好的君主。
可是个女儿也很好,女儿贴心啊。
会给他端茶递药,还会轻轻柔柔的喊他父亲。每喊一句,他心里都软的不行。
儿子……
“仔细想想,还是女儿好!”
永碌连连应是。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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