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持续到第七天的中午十二点的,一分钟也不能多,一分钟也不能少。
白昼臭着脸看了看候机室里显示的标准时间,哼了一声。
趁着这最后的时间,纪繁音询问了下客户的服务意向:“我问一下,你是想给她过生日吗?”
白昼抱着手臂往沙发里一坐,大爷坐姿:“是又怎样?”
“我有点痛心。”纪繁音实话实说地回答。
“你的职责不就是当个替代品?”白昼轻嗤,“有什么好觉得痛心?”
“这一天生日应该很值钱的,我应该拍卖。”纪繁音自我反省,“但答应你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到日期的特殊性,是我自己的问题。”
还没落网的岑向阳不说,宋时遇应该是很乐意参加竞价的。
纪繁音为跑掉的小钱钱叹息。
白昼“哈”了一声:“我给你的还不够多?”
“钱怎么会嫌多,你爸妈那么有钱不也还是很看重钱。”纪繁音直言不讳地说,“再说,我很需要钱。”
“你要用来干什么?”白昼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一皱眉,“黄赌毒你染了哪一项?”
纪繁音:“……”
她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答白昼:“不是黄赌毒,是植物人。”
白昼先是“?”,然后翻了个白眼:“有些事情一旦踩进去就出不来了,你好自为之。”
“一样的话送还给你。”纪繁音笑。
白昼的表情看上去有点疑惑,八成是没听懂。
不过纪繁音觉得他都在纪欣欣那里掉过一次坑了,在她这儿再栽第二次也是很顺理成章的事情。
毕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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